的智囊。”
“我人老了,顾不了社团,还要你多多的帮社团做事。”
黎继祥可是知道老爷这个老狐狸的,
老爷给他画饼,他是不会吃的,真为几句话就出生入死的,那还行什么古惑(耍猾头)?
“老爷,你还没老呢。”
“我也只是跟着老爷的思路走,社团没有谁都可以,但不能没有老爷。”
老爷用手指着黎继祥直笑,他心里的想法却没有人知道,他叹了一口气地跟黎继祥说着,
“我本以为汤米是能做事的。”
“没想到,他搞出了这么件事情,让我们仁义社很被动,现在仁义社里,也就只能靠鸡精你了。”
黎继祥笑呵呵不答话,他从不相信老爷的饼,
老爷这个人太狡猾了,一直躲在他们的身后,自己享受着生活,而做事的是他们,苦的也是他们。
“我去摆好麻将台…”
“等下新界飞、镪水和汤米都要来了,老爷叫了马田吗?”
老爷见黎继祥不答话,他不知道黎继祥是怕别人知道,还是根本不在意那个位置,他笑着跟黎继祥说,
“叫了马田,花仔全的事情,少不得他来帮大家想想。”
“那就好,社团里多个人也多个想法。”
黎继祥刚摆好麻将桌,新界飞、马田、华超陆续都来了,老爷也坐下跟大家打着麻将,
老爷在麻将期间,没有再说花仔全的事情,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仁义社的人也都知道,只要人多口杂的时候,老爷是一句话不说,只会让苏菲跟他们说。
在一旁大家都假装高高兴兴的打麻将,汤米收掉了花龙的手尾,回桑拿洗了个澡,才来到老爷的家中。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带着笑意的走到了老爷家,他进门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