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一礼。
“徐道友,诸事意料,我们也就告辞了。”
“好说。……夔牛,你替我送诸位道友。”
“是,老爷。”
夔牛起身走到前面。
到了声告辞后,七人在夔牛的相送下离开了养济院。
知道架起遁光离开了长安城,朱梅白谷逸才真正松了口气。
面对徐瑞,他们心里压力太大了。
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自己被对方瞬间镇压的一幕,几成心魔。
“坏了。”
朱梅一拍大腿。
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眼神,哀叹道:“我的天遁镜不在,定然是被那元阳真君夺去了。”
白谷逸叹了口气,“我的朱雀环也不在了。”
“我们去找他要回来。”
朱梅说完,并未立即返身回去,而是拿眼睛看着齐漱溟等人,尤其是天蒙白眉,如果没有他们只他们两个,不过是有去无回罢了。
“阿弥陀佛,那徐正阳跟脚不凡,身边有金仙护法,实在不易招惹。”白眉和尚道。
“跟脚不凡?金仙护法?”
朱梅、白谷逸对视一眼,很快便明白,他们被封印后肯定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否则不会让天蒙白眉和齐漱溟等人伏低做小,平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