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怒道:“郎中令之意,就是本太子之意,如若做不到,本太子夷你三族!快滚!”
这样什么都没有的皇子,他凭什么争那个位置?
“呵呵.”
胡亥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道:“就算胡亥接替赵昊继续东巡,也用不着这么多兵马吧?”
“那岳父为何”
胡亥心头大动,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阎乐,然后神色恭敬地道:“胡亥若能顺利登基称帝,必不忘老师大恩,封老师为丞相,统领百官!”
“这”
阎乐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讪笑着恭维胡亥:“太子英明,是臣愚钝了.”
“那为什么没人议论?”
跟自己合作虽然会被自己吃掉,但名声至少正统,跟公子高,不仅名声没了,连成功的几率也没多少。
可这一切,随着冒顿的野心膨胀,南下攻秦,逐渐烟消云散。
众匈奴当户瞬间眼眶红润的看着左贤王。
话音刚落,又一位当户站了起来,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刀割掉了自己的耳朵一角,鲜血顺着耳垂流到脖颈,一名女奴吓得连忙用草药给他止血,他却一把将女奴推开,怒道:
“秦王昊不是东巡了一半不到就去打匈奴了吗?作为大秦储君,太子难道不应该接替秦王昊,继续东巡?”赵高有些好笑地反问道。
“假的怎么赢?”
“什么东西?”
“这”
这怎么可能?
王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抓紧手中的绢布,重重点头。
左贤王心事重重地沿着弓卢水上游散步。
王离一时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由俯身趴在韩信的书案上,怔怔道:“这是真的吗?”
原本鲜卑山是东胡的圣山之一。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