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主事已然以蒙恬为首,连武叔都被其一纸书信叫到九原。
“皇兄亲自指定给扶苏选定的顾命大臣,满朝文武可就这么一位。这样的蒙恬,你以为他弱?我不管你当蒙恬弱是虚情还是真心,都不可以!”
嬴将闾犹自嘴硬。
“叔父如此盛赞之人,却为防叔父责罚,提前将阿父叫来,还假作亲兵藏在军中,实在让将闾难以高看。”
嬴成蟜倒酒动作一停,呸了一声。
“傻逼,教不了。”
拂袖而走。
嬴将闾懵逼,没有想到叔父这么没有耐心。
情急之下,连兄弟都顾不上了,猛扑上去,一把抱住叔父一只大腿。
“能教能教!叔父你说!将闾听着!”
嬴成蟜一脚踢开,大声怒斥。
“要不是看在你阿母份上,乃公早让你滚回咸阳了!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你挨那两巴掌以为我只是做戏给蒙恬看啊!乃公也是真心打你!从我见你到现在,就道上自扇那一巴掌的表现还算及格!”
嬴将闾就像是个弹簧一样,落地一瞬间就又扑回来。这回改抱嬴成蟜两只大腿,一脸如听圭臬之言的模样。
“叔父教训的是,叔父教训的是。”
嬴成蟜斜睨三侄子。
“看不上蒙恬叫阿父,你这副模样比蒙恬丑了十倍,怎么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时不让叔父离去,就是最大的大事!”
嬴成蟜怒色稍缓。
“这话倒还勉强中听,起来罢。”
三公子滋溜一下爬起来,跟猴子一样灵巧,小心翼翼搀着叔父手臂,如同搀着失去自主能力的老人。
重新落座,嬴将闾这回学乖了,再不敢乱说话,一边给叔父倒酒,一边小心翼翼虚心求教。
“叔父,蒙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