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河一听，那就是，急忙从沙发上坐起来，走上去，眨眼望了望门，“柳姐，清菲，那我进去了？”

“嗯，小心点脚底下，地滑。”里面的柳姐听不出是个什么态度的提醒道。

“成嘞。”徐星河吸了口气，略显激动地推开了厕所的门儿。

手一拉。

卫生间门开了。

里头，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打在了徐星河脸上鼻子里，还砸了他一身，蒸气里飘着的大都是洗发水和沐浴液的味道，但细细一嗅，还是能闻到柳姨和映纯身上的女人味儿，徐星河不是属狗的，但两个女人衣服都脱在里面，他又跟俩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自然分得出来她俩身上的味道，柳青菲是那种成熟女人内敛的澹香，林映纯则是妖艳张扬的飘香。

水汽很大。

厕所里都雾蒙蒙的感觉。

徐星河进来后也没关门，水蒸气才随着门缝挤出去了不少，随之，里面的能见度也慢慢高了些。

“星河。”

“嗳，柳姐。”

“你，你上你的吧。”

“好好，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倒是我们洗之前忘了问你一声了。”柳青菲尽量保持自己语气比较正常。

徐星河就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了马桶，翻开了上面的盖子，不过他的眼神却没落在马桶上，而是不自觉地飘散到了传来声音的塑料防水帘子上面。

帘子上带着拉环儿，上头连着一个吊索，将卫生间的角落围城了一个圈儿隔了起来，不断有蒸气冒出来，虽然看不到帘子后面。

不过董徐星河却可以清楚地瞧见帘子下面悬空的部分，露出了四只白花花的美脚，一双脚干干净净的，脚踝的位置有一块不明显的小疤痕，显然是林映纯的脚，这是她小的时候那次意外中受的伤，另一双脚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