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协力,从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抬下一個犹如棺材般的木箱子,缓缓走进斜对过的道堂内。
“哼,哼,什么味道,这么臭?”
这时,在饭馆打杂的山西佬吸了吸鼻子,结果险些吐了出来。
“是尸臭味。”
阿友喃喃说道:“少说也得有三十年的积累,才能有这么顶的味道。”
山西佬:“……”
死了三十年的尸体,那不早化了吗?
“山西佬,你来炒。”
阿友着实放心不下,冲着山西佬招了招手,解开挂在脖子上的围裙就向老九的道堂走去。
事出蹊跷必有妖,老九这杂毛向来心术不正,别再整出什么邪魔来危害世间。
“友哥,稀客,稀客,快请进。”
道堂内,正在执笔画符的阿九循声抬眸,看到是阿友后,连忙堆起满脸笑容,疾步迎接着大门口。
阿友一步跨入道堂,吸了吸鼻子,眉头顿时紧紧皱起:“阿九,这么大的尸臭味,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能搞什么名堂?”
阿九摇了摇头,叹道:“友哥,你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道士的生意更不好做。
为了恰饭,有些时候必须要向生活妥协。
这尸体就是我一個客户送来的,要求我将其制造成蜡像,这单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阿友瞥了眼道堂内悬空的木棺,沉声说道:“你最好真的只是在制造蜡像。”
“不然呢?”阿九道:“我总不能光天化日的炼尸吧?”
阿友深深望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转身向道堂外走去:“走了,有空去我那里喝酒。”
“友哥,您慢走。”
阿九满脸笑容的目送对方离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握紧手掌,面色铁青。
那神秘莫测的房东不让他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