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时,我忽然听见一阵很细微的“沙沙”声从耳边掠过,听起来就像有什么小动物从沙土上掠过。
回头看去,当场就来了精神,那是一个灰呼呼的玩意,刚从我旁边跑过,看上去好像是一只老鼠,但体格比我们老家的老鼠大了许多的东西!
这应该是就是高原泛滥的鼠兔?
管它是什么,能吃就行了!
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不带犹豫的迅速就朝着那只老鼠飞奔过去,小东西的速度特别快,看见我后身形一闪就钻进了沙棘中。
人要是在死亡边沿站着,看见了哪怕是一丝的希望都会变得特别疯狂,我根本顾不得头上的纱布,钻进沙棘就是一阵狂追。
这大漠地带好处就在于地面不乱,小东西跑过还会留下清晰的脚印,在我一阵狂追之下,一头就扑到了小东西的身上!
老鼠发出一阵惨叫,姥姥的,还在我手上奋力挣扎,给我手指头都咬出血了!
但我不仅没感到疼痛,反倒兴奋的舔掉了手上的的鲜血,感觉不解渴,甚至疯狂的吸了几下伤口!
此刻我的模样无比狼狈,纱布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脸上也被荆棘丛给抓得满是伤痕,但我却高兴得跟人生中第一次当爹似的,提着小东西很快就跑到了她们休息的地方。
这会儿凌梓依然还在沉睡之中,慕容慈没什么变化,眼睛是呆滞无神的睁开着,却也是动弹不得,而那东方利刃就更狼狈了,四仰八叉的睡着了过去。
我吞了一口唾沫,没说话,虽然身上没火机,但那么高的温度,总会有办法生火的,几下就把老鼠拨了皮,挂在了树枝上。
之后我取了很多干树枝尝试用钻木、摩擦起火的法子,只可惜体力实在不支了,尝试了大半天,人倒是累得不成样,却连火苗都没见到丝毫。
绝望的坐在地上,看向树枝上的大老鼠肉,这一看发现它的眼色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