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是又害怕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石天一这话,迟夏乍一听觉得没什么,但细细一想,就觉得有些微妙了。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停在这儿吧。”迟夏重新启动车子:“这段时间你那边消停点儿,等我给你发消息。”
石天一应着,忽的又问:“你没事吧,我今儿联系了你好几次。”
“有案子,忙着为人民服务。”迟夏回他:“照顾大黄去吧,我开车了。”
要挂电话的时候,迟夏听到石天一在电话那头哀怨地吼叫:“我的天爷,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叫小黑,小黑!不叫大黄!它家那口子才叫阿黄!”
迟夏要点手机的手顿了顿,又问他:“你口中这个阿黄……不会是个黑色的吧?”
石天一理直气壮:“你咋知道?”
迟夏呼了口气:“你去医院看看吧,医药费我出。”
“为啥啊?我好着呢,身体倍儿棒呢。”
迟夏说:“挂眼科。”
石天一问:“为啥呀?”
迟夏认真地说:“我有点怀疑你是难得一见的黄黑色盲。”
她说完这话挂了电话,没多久又笑了起来,小黑阿黄两个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每转一下都能击中她的笑点。
笑意刚散,手机又响了一下,迟夏瞄了一眼,看到弹出来的消息,是瞿白发来的:“今天没看到保温壶,是不是工作太忙?”
昨晚疼了一晚上,早上又匆匆去了案发现场,保温壶的事情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迟夏刚想给他拨个语音通话过去,就透过车玻璃看到远处的路口一道颀长单薄的身影。
是瞿白。
她加快了车速,路过瞿白的时候打了个喇叭,很快越过他所在的方位,从前面调转车头过来。..??m
瞿白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