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兴趣知道......你还是讲一讲,你是如何认识这蒙肇,又为何会得到他的赏识,成为阴阳教地位超然,而且最特殊的那一个人吧!」浮沉子有些不想再这样下去,谭白门的神情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虽然理解谭白门的疯狂,来自过往的凄惨和创伤,但理解,不等于认可。
谭白门似乎意识到了浮沉子的心情和想法,却不以为意,神情又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道:「当年我从龙台逃离,便从户籍上成了一个真正意义的死人了......因此只要是萧元彻势力范围内的城池,我都不敢去......失了户籍,又有从军而成为逃兵的经历,还是谭敬之子,一旦被人识破,这几点任何一点,都能要了我谭白门的性命......所以我一路流浪乞讨,成了名副其实的流民乞丐......但我比乞丐更惨......因为天下之大,那些乞丐到处可以流浪,可以行乞......但我谭白门不行......」
谭白门的脸上渐渐地又浮现出悲愤神色道:「我只能去穷乡僻壤中,荒凉偏僻的小村中乞讨,只有这样,才能远离官府,才能不至于暴露身份......我或者夜宿深山,或者在荒凉的小山村的义庄里过夜,随时都会有被猛兽袭击吃掉的危险......」
「呵呵......或许是老天见我实在太过凄惨了,终于不再捉弄我......我就这样一路乞讨,用双脚走啊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出了萧元彻的势力地界,来到了渤海地界......」谭白门缓缓的说道。
「你想要去渤海城安身?......」浮沉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想过......但我知道我去不了,即便能去,我也不可能在那里安身......渤海城,是那整个大晋与龙台有着几乎相同的建城年月......那里高门侯府,世家子弟,遍地都是,未尝不是另一个龙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