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有好几处伤口不断地崩裂,鲜血丝丝往外渗,换下来的纱布全都被染得通红,异常刺眼。
儿子身上的伤口让申屠枭悲痛万分,心头就像有刀在割。
这么多儿子里申屠景霸的出身是最普通的,但也是立下战功最多的一个。
这么多年征战沙场,任劳任怨,也从不争什么皇位继承权,一心只想为大燕效力,这次本以为能攻入北凉边关,没曾想差点连命都丢了。
侯在一旁的申屠景灵侯小心翼翼地说道:
“医师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他们说大哥性命无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说!”
“有一枪刺穿了大哥的右腿筋骨,怕是,怕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申屠枭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紧,青筋暴涨。
草原第一悍将,从今以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与废人何异?这样的结果怕是比杀了申屠景霸还难受。
“呼~”
申屠枭咬牙切齿地说道:
“召前线主帅、九旗主将还有各部落族长至皇帐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