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把刀柄在胸前一横,想要挡住这一枪。
“砰!”
又是一记对拼。
枪杆砸刀柄、刀柄砸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燕军一口气没喘过来,一股血腥气顺着咽喉上翻。
“哒哒哒~”
两匹战马交错而过,此刻的光头骑将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明白今天一个不慎,很有可能把命丢在这。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啊啊啊~”
两位主将交手的这片刻功夫,两波锋线也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杀气滔天。
都说骑军交战,气势为先,凤字营在第一轮凿阵就彻底打垮了燕军的士气。
一杆杆凉矛凶猛无比的捅进了燕军的胸膛,鲜血在战场中肆意绽放。
你们以为凉军凿阵之后那些弓弩手就停止放箭了?
不,雪白的箭雨始终悬在燕军的头顶,枪骑冲到哪,箭雨就会落在锋线前方几步远的位置。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燕军都是先挨了一箭,然后再面临凉军凿阵。
要命的是前排一千枪骑个个枪法刁钻,骑术精湛,打得燕军毫无还手之力,眨眼间燕军便倒下了几百骑,死伤惨重。
自从他们兵临凉境以来,燕军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比前些日子碰到的凉军不知道强了多少。
“杀啊!”
“噗嗤噗嗤~”
“啊啊啊~”
随着一名名燕军的坠马,顾思年也舒展了一下腰肢:
“没什么看头,拓跋烈也没拿出什么精锐嘛。”
莫方目瞪口呆,压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燕骑竟然被凤字营这么轻松的就击败了。
凤字营的战斗力简直恐怖。
胜利的天平迅速向凤字营倾斜,燕军从交战到陷入劣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