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是长安的门户,这世上从来没有不打开门,而直接进入屋中的道理!
长安乃是帝都所在,是隋帝国最坚固的城池,想要攻取长安极难,万一我军在长安蹉跎,想要撤回晋阳,依旧固守在河东的屈突通,将会为我们送葬!
二公子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唐公,绝不能这这般贸然的进攻关中,兵书上说,立于不败之地,才有万胜之机!”
裴寂的声音在军营中回荡,他的话代表了大多数的人意思。
李世民正要说话,却被洛玄夜按住,只见洛玄夜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和裴寂起冲突。
洛玄夜站起身,紧紧盯着裴寂寒声道:“裴长史,这天下事躲不过一个时移势迁,若是能攻下河东城,那自然是要拔除这颗钉子。
但现在河东城难以攻克,我洛玄夜乃是万人敌,想必诸位都知道,我现在就可以说,没有三万以上的伤亡,绝不可能攻下河东城。
河东城是一颗硬骨头,我军从晋阳起兵以来,连战连胜,依靠的是父亲的累世威望,是天下群豪的景从,如果我军在河东城下,受挫太重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而关中呢?
我从关中来,那里绝对没有强势的势力,父亲乃是关陇旧贵,在士民中有崇高的威望,我大军连战连胜,震慑人心,再与内人里应外合,关中长安,只不过豁然洞开!
裴长史以为呢?”
洛玄夜这一番话寒意极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身边未曾带兵刃,但手却时时刻刻的放在腰间,仿佛随时都要拔剑。
洛玄夜现在眉心的圣痕已经恢复,当初他出现在晋阳时,带给群臣的震撼极重,谁都想不到,唐公的女婿竟然会是洛氏嫡系。
从晋阳起兵的这几個月以来,洛玄夜这位洛氏嫡系公子带给众人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在那熠熠的圣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