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家,而是陛下的数位子嗣。”
太子平素嚣张跋扈惯了,对其他几位皇子多有欺凌,就连六皇子赵廉都差点倒在他派遣的杀手剑下。
这一点,赵康又岂会不知,只是为了朝局安稳,没有过度苛责罢了!
而今,许牧再次点到他的痛处,他不禁眉头紧锁,开始为其他几个儿子的将来担忧起来。
今日之事,许牧虽然在胡搅蛮缠,但他所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
譬如,太子赵德今日的应对和态度问题,便让皇帝深感不适!
赵康换了一个坐姿,挥动衣袖,似是想要撇开那些烦心事。
“说完了吗?那些事我自会处理,不用你操心。”
“没有,最重要的还没有说。”许牧嘿嘿一笑,知晓已在赵康内心埋下了一颗种子。
“陛下,韩寿诬告西凉和我许家,其实并没有确切证据。以我之意,他想学全部兵法,才是有谋逆之心!”
“哦?”赵康有些心神不在的样子,敷衍道。
他在思考,到底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不怕死的结义贤侄!
许牧从储物袋内取出许之朗交给他的那封密信,躬身递上。
“这是我父亲许之朗给陛下的密信,造反与否,陛下一看便知。”
赵康听到许之朗的名字,眼睛亮了一瞬间,下意识接过那密信。
拆开火漆,取出信笺。
抖了一下信笺,将信纸展平,仔细观看。
“皇上二哥!这是我多年没有喊过的称呼了......还记得,你让我担任西凉州牧时候的狂喜......”
信件中没有多少内容,也没有申诉冤屈,有的只是对二人过去军旅生涯的回忆。
隐含的意思很简单,他许之朗在念着旧情,不愿天下大乱。
更何况,这天下还未真正一统,正是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