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恐怕看不住他们,才对长老的安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护卫贾和小娇他们一致认定,我来了他们就有救了,我一定能给他们撑腰。
我故意泼他们冷水,说:“你们就没考虑过,我跟你们一块被拿捏的情况?”
护卫贾一脸惊恐,道:“谁呀?谁能拿捏您啊?”
我叹气摇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强中自有强中手……”
“哎哟,您就说吧、您想干什么,我们的命全是您救的,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儿。”护卫贾此话一出,连程飞他们都跟着附和。
西门无恨淡淡道:“我忙,顾不上的事太多。”
他等于是变相表了态,无论我带着人怎么闹,他都不会管。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到就寝的时间了。
大家散局后各回各屋洗漱休息,有丫鬟来收拾桌子。
西门无恨还要赶回大典的举行场地,他最近住在那边。
婉儿说想和我秉烛夜谈,便留在我们院里。
南九和新员工们有各自的规矩,根本不用我安排,他们自己就商量好谁站岗、谁守夜了。
小娇还没忘她是我的助理,替我收拾行李,把我带来的东西挑捡一番,该收进卧室的收卧室,忙碌的身影穿梭在仓房和主屋之间。
屋顶有守夜的‘暗卫’,是南九她们的人,我只好带婉儿到院中的凉亭里说话。
云舟身边围着护卫贾他们,他们像几百年没见着他似的,快掉小珍珠了,一个个恨不得搂着他睡。
程飞和杜离见我来便安心了,不急着跟我说话。
凉亭顶上本来也有人,被我劝走了,婉儿要说的话,应该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
今晚吃饭时,我看西门无恨对婉儿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两人仍是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
婉儿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