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再者就是投军闯出门路的好汉,这种人也是倍受敬重的汉子,最不济的就是这些贼配军,以前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到军营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主,成天地惹事生非。。
本想分着一锅好肉与梁川,这肉来不易,是王德用的爱犬之肉,金贵得狠,几个人也就只顾自己吃得痛快,把梁川晾在一旁,当他是空气。
这正好遂了梁川之意,他不吃狗肉,否则还要得罪了他们四人一番好意。
帐子里高干哭丧着脸连连感叹自己最近八字走了什么运,先是得罪夏竦的人,接着又吃了王德用的狗,王德用现在在殿前听用,将来飞皇腾达指日可待,自己能到这个位置已不敢敢奢望更进一步,要是吃他家狗肉这事败露,只怕将来因狗生恨,给自己小鞋穿!汴京这帮人不讲别人,就是要一个尊重,给他们面子他们看得比钱都重,当然钱够多的话他们看得也够重。
这几个鸟人在汴京禁军里基本也混到头了,他们没指望上进自然破罐子破摔,妈的,要死不自己去死还把自己拉下水,自己也是不争气,吃前就不晓得先问一句这狗肉哪里来的?
可叹自己从广南西路一路走来都是谨小慎微,怎么碰上梁川以后接连阴沟里翻船。。
刚刚那个姓黄的晃着腿剔着牙,上下打量了梁川两眼道:“听说你打死过老虎?”
另外三个人都是哂然一笑。
梁川呵笑道:“肯定是老高说的。”
姓黄的才不管这是谁说的,没跟梁川打哈哈,继续问道:“现在在哪个衙门公干啊?”
梁川一愣道:“小弟没得公干。”
另外一人调笑道:“那就是无业游民?我说老高,你好歹也有点身份,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跟你尿到一个壶里?”
高干嘴角一扬,冷冷地看着四个人道:“我这小兄弟现在是夏竦跟前的红人,眼下就跟着夏竦办差,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