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还须系铃人,北梁士气低迷,但国力并未受损,真放开了打,虽然我朝还是占尽优势,但必然死伤惨重,这个新国师,必须得解决了。”
东方离人虽然武道天赋不行,但才智并不差,略微斟酌道:
“奉老神仙在,他藏头遮面谁都找不到;奉老神仙刚走,他就大摇大摆冒出来蛊惑人心,这说明他怕奉老先生,没奉老神仙厉害。”
女帝接话道:“他能藏这么多年,肯定不傻。奉官城和夜惊堂交手没用全力,甚至没怎么还手,如果真生死搏杀的话,夜惊堂胜算不大,而他应该只是略微逊色于奉官城,才敢在此时冒头。”
夜惊堂对于这话,摇头笑了下:
“奉老先生没全力出手是真,但你们以为一辈子没输过的‘天下第一’,会那么痛快把位置让给一个才不配位的杂鱼?”
东方离人虽然很相信夜惊堂,但对于这话还是迟疑道:
“你意思是你还能真打过奉官城?”
夜惊堂在胖头龙上捏了下,认真道:
“也不是打过。这方天地天花板就这么高,奉官城步入合道,已经是无敌的存在,可以视万物为蝼蚁。我当时能挣脱束缚,一个雷法劈头上,是把天花板捅了个窟窿,靠境界占了一丝先机。
“如果双方舍命相搏,我九死一生不假,但确实也有机会致胜。
“奉官城是看清了门道,才会离开,不然他明知道四方妖魔蠢蠢欲动,还把我这才不配位的送上天下第一,那不成‘我走后,哪管他洪水滔天’了。”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有点听不太懂,只是把夜惊堂手从胸口挪开。
女帝见妹妹还扭捏,便把夜惊堂的手拉倒自己胸口,询问道:
“如果绿匪头目也步入合道,而且功力比奉官城还深厚,你胜算有几成?”
夜惊堂摇头道:“他就不可能合道,能合道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