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幽长过道内寂静下来,因为乌云遮天没有月色,只有远处的灯火余晖,照亮了巷内方寸之地。
赵红奴双手下垂不停张合,明显是想搏一把,但又忌惮‘夜大阎王’的赫赫凶名下不定决心,在对视片刻后,又开口道:
“夜惊堂,你步步都在人算计之内,往后下场比我好不了多少。”
夜惊堂知道这不是打嘴炮,而是在尝试用言语干扰他心绪,让他分散注意力。
这种干扰对手的方式,在江湖上不算罕见,但通常都得下猛料,比如说你媳妇屁股上有颗痣等等,让对方气急败坏歇斯底里,说正常的显然没啥用。
夜惊堂见赵红奴说这话,倒是起了兴趣:
“何出此言?”
赵红奴仔细观察着夜惊堂的气息,回应道:
“当年我能逃出云安、在天南扎根,少不了绿匪的提携。绿匪把我安排在这里,也是为了暗中观察天南江湖的动向……”
夜惊堂对于赵红奴的绿匪身份,倒是不意外,毕竟绿匪之所以叫绿匪,就是因为善于招揽难以在江湖立足的绿林匪寇,赵红奴的背景履历,显然符合绿匪的入门条件。
“伱意思是,绿匪一直在算计我?”
“也谈不上算计,准确来说,应该是养蛊。”
赵红奴打量着夜惊堂的身形:“上面养出北云边,也是抱着同样目的,不过你比北云边更厉害,北云边才被放弃了。”
夜惊堂微微颔首:“绿匪的首脑,养个蛊王出来准备作甚?”
赵红奴对于这个,想了想道:
“应该是为了对付奉官城。”
夜惊堂听见这话,就知道赵红奴也只是个跑腿的,并不知情,他回应道:
“绿匪可不是善人,目的岂会这般单纯。要我看,绿匪幕后之人是看上了我的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