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磨穴法一篇。”
“不过,若是不追求在肉身上刻杀阵及繁冗阵法,刻些小阵法,倒是无碍。”
“当然,吾所擒体修,或还不够强,若肉身真强到一定程度,抗住杀阵该无问题,但肉身真到那等程度,又需杀阵何用。”
“那也非吾所求阵修之道。”
合上以身为阵随录,李青沉默良久,不得不惊叹古人之才学。
以身为阵,确为离经叛道,与传统阵道不同。
衍道君虽未能将以身为阵一道走通,然已迈出一大步。
“等等!”
李青似想到什么,“衍道君言在肉身刻小阵法无碍,刻一小聚灵阵如何?”
小聚灵阵算是无害阵法,不会给肉身压力。
灵弱时代,小聚灵阵能聚灵,不得用,只因所聚灵气,被万物抢走。
“我若将小聚灵阵刻于身,他物如何和我抢……”
“得做个试验。”
……
三个月后。
大越陇州州府,陇城。
监狱。
陇州位于大越国之西,多山贼响马,监狱常人满为患。
精铁浇铸的牢房内,囚着一位位武道高手。
这夜,一道黑影闯入大狱,随手打晕所有狱卒,惊醒一众囚犯。
“大侠救我,我是大大的好人,冤枉啊!”
“大侠,我家上有老,下有小,这狗知府坑害我啊!”
“大侠,我不小心偷了言大官人一根金条,就被判了死刑,我悔过了,出去后,必行善义大道!”
“……”
黑影一出现,狱中具是求救声。
黑影往狱道一坐,缓缓道:“今日闲来无事,特来寻几凶人,为咱办一事,谁越狠,咱救谁。”
“救我!我乃西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