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肯定是有问题,而且他孙子也知道,甚至还参与其中。
可他却没办法追究,只能和稀泥。
难道他还能把鲍家唯一的男丁血脉弄死不成?
白韧是孙子找来的,他也不好处理。
至于史程鹏,他是鲍家药厂的药材供应商,拿捏着鲍家产业的命脉。
收拾他也让鲍老爷子顾虑良多。
陈平倒是没想这么多。
鲍承祖都给他跪了,他的气也顺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陈平微笑道:“鲍老爷子你无须再多说什么,些许小事,我没放在心上。”
白韧和史程鹏一看这态势,就知道鲍老爷子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俩也都很机灵,没等老爷子逼迫,就主动上前低头服软。
白韧对着陈平躬身道:“陈神医手段通神,这落星针法,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实。”
“今天陈神医让我涨了见识,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陈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说了,我的医术只是略懂些皮毛。”
白韧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平的医术如果只能算略懂皮毛,那他算什么?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白韧肠子都要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有陈平这样的高人在场,无论史程鹏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来趟这滩浑水。
还亏得他之前高傲的一塌糊涂,对陈平是各种的瞧不起。
可现在呢?
人家不但有真本事,还把他的针法底细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服软,不主动把脸送到陈平手底下让他抽,还能怎样?
史程鹏也硬着头皮恭维道:“陈神医真是世外高人啊,今天我是涨了见识。”
“如果早知道老爷子能请到您这样的神医,我就不多此一举,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