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天罗地网已经将自己包在其中,只等收网,杀人还要诛心,不但要办自己一个死罪,还要扣上毒枭的帽子,真是太狠了。
滴的一声,房门开了,梁骁走进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我来泡。”
易冷故作淡定,悄悄打开手机录音,从容应对:“梁先生好本事,这么多料怎么带过来的?”
梁骁在微型吧台前烧水泡茶,头也不回道:“蚂蚁搬家,每天香港和大陆之间的口岸要过几十万人,水客就占了许多,带奶粉的,带金器的,带手机的,多了,带一点点感冒药又不违法。”
“可是你找我干嘛,我又不做这个。”易冷质问道,“你是不认错人了?”
“哎呀不会错的,黄老板。”梁骁说,“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你的谨慎我是早有见识,我并没有失风,只是出了车祸,昏迷了一天,一天没联系你,你就失联,手机再也打不通。”
“你看,我在医院拍的照。”梁骁调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易冷看,日期是一周前,在香港某家医院和护士小姐的合影,也许就是失联的那天。
“我们没有别的渠道,只能上来找你咯。”梁骁说。“不然的话,这些感冒药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我失联?”易冷奇道,“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梁骁说:“不是打电话啦,现在谁还用手机联系业务啊,分分钟被条子定位,我们是在游戏里联络的。”
“给我看看通信记录。”易冷说。
“ok,小心驶得万年船,验证一下也是应该的。”梁骁拿出一部ipad,打开里面某款游戏,展示和游戏好友的对话框,果然是联系进货的。
“我们在哪儿认识的?”易冷又问。
对方显然认为他是不放心,对答如流:“是在暗网搭上线的,你有需求,我有供给,合作愉快,就是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