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上天呢?”
李国栋觉得自己的鼻孔都要被气冒烟了。也不知道这两天他造了什么孽了,才让他遇到了江天歌。
他是想着江天歌细胳膊细腿,怕比试的那时候哪儿被他碰到了,出毛病,回头找他翻旧账,他才从自己辛辛苦苦从家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药酒,分了一小瓶出来给江天歌。
谁知道,江天歌竟然这么的臭不要脸!
收了他的药酒不说,她除了送给他前胸肋骨那儿一片淤青,什么都没给他,关心都没有一句,现在竟然还敢开口要他感谢她?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倒反天罡的人。
在李国栋快要喷火的瞪眼中,江天歌很是淡定地耸耸肩,她一脸的无辜:
“你不是说你没有送我药酒么?我要把我说出口的感谢的话收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江天歌身高虽然没有李国栋高,但是她的眼神却神奇地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地俯视的姿态和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你都没送我药酒,也好意思收我感谢的话?”
李国栋:“……!”
“那药酒就是我送的,行了吧!”
李国栋后悔了。
自己昨晚就不应该脑子犯抽,给江天歌送药酒,她要是伤了还是肿了,疼死她得了,省得一大早就生龙活虎、牙尖嘴利地来气他!
江天歌装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哎呀,李同志,真是你呀?你刚才怎么不承认呢?”
见李国栋似乎真的被她气得够呛了,江天歌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她背着手,笑了笑,说:“李同志啊,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做好事都不留名,怪见外的,也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李国栋:我可没看出你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江天歌笑了笑,忽视李国栋骂她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他一圈,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