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扯起了一个小帮派。

在他经常摆摊的地方，算是小有名气。

当时方毅还以为他要往社会大哥这个方面发展，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完全变了样似的，眼神远没有以前那么犀利，反倒是处处透着谦卑，就连凶横的长相，也一直用笑容在掩饰。

听方毅说起以前的事情，唐文羽脸上的表情竟有些尴尬，他谄谄一笑：“那会儿不懂事，还说它干嘛，我早就没混了，现在就包点小工程。”

像是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唐文羽一边说着，一边给方毅倒了一杯水，而这个举动，让方毅注意到他的右手上竟少了个小指。

方毅顿时面露疑惑。

“这是？”

唐文羽看到方毅关注的地方，急忙将手收了回去，笑道：

“哦，以前不小心弄伤的，很长时间了。”

听到唐文羽这么说，方毅倒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在工地上干活，遇到意外是难免的事。

方毅说着，又问了问他现在的生活状况。

“还行吧，日子将就能过，像我们这种人，又没文凭又没文化，有几个兄弟肯跟着干活，已经是邀天之幸了，挣的钱也够用。”

听到唐文羽说得轻巧，可是方毅注意到他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显然，这份钱不是那么容易挣的。

二人交谈着，唐文羽问起方毅的事，得知了他母亲的死讯，唏嘘不已，又知道他因为被人诬陷而遭学校开除后，义愤填膺。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张阿姨还好吧？”

张阿姨是唐文羽的母亲，唐文羽父亲因癌症去世，剩下一对孤儿寡母，因和方毅母子际遇相同，又是邻居，所以当时两家的关系相处得很不错。

只是唐文羽父亲死后，她母亲的精神就出了点问题，必须得有人照料着，而唐文羽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在读完初中后，就没有继续读书了。

“还不是那样，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以前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