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伤痕浮现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他双手燃起一抹神祭之火,尽可能吞噬着周遭的生命力来疗伤。
女孩们眼瞳微缩,这才知道他在刚才的战斗里受了多少伤。
施展原始回归以后所受到的伤害,都会反馈到本体上!
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苏有珠眼疾手快,把一瓶蔚蓝之血喂进他的嘴里,熟练地摸了摸他的心跳和脉搏,确认没有出现什么太大问题以后,想要把他背起来。
“我来吧。”
唐绫面无表情地挡住她,看到这个少女的迟疑,平静说道:“身高。”
苏有珠蹙起眉,以她一米五五的身高想要背起一个比自己高三十多公分的男孩的确有点费劲,倒不是她的力气不够,而是体型差距。
如果要硬来,那就不叫背,而是叫拖。
比较难看,也不方便。
“我来探路。”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她拔出天丛云剑转过身,忽然愣住了。
因为在这座山脊的尽头,一尊通天彻地的黄金古树隐没到云雾的最深处,所谓的晨光不过是它落下的一丝丝光明而已,干涸的地面遍布狰狞的裂隙,隐约泛着灼热的金色纹路,就像是盘根交错的树根一样。
延绵不绝的山脊被染成辉煌的金色,参天的树木也是如此的明亮。
“真好看。”
唐绫背着疲惫的少年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轻声说道。
顾见临强撑着抬起头,望向烛照神树的方向,忽然想起了什么。
“诅咒。”
他低声说道。
女孩们悚然而惊。
按理来说,烛照神树是有诅咒的。
自从总会长消失以后,烛照神树就再也没有人压制,诅咒的力量便蔓延到了整个古神界,哪怕是半神级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