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忘记他?!”
晋临侯夫人一言不发。
晋临侯袖子一甩,用力过大,珠帘尽断,珠子落了一地,声音此起彼伏,丫鬟连大气都不敢粗喘。
侯爷不是第一次说这么奇怪的话,但她们伺候夫人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那个夫人没忘记的人是谁……
晋临侯夫人手摸着七彩琉璃灯,两行清泪滑下,那边丫鬟把珠子捡来起来,倒满浴桶的水,晋临侯夫人对着琉璃灯走神了会儿就去泡澡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宽衣的时候,哐当之声传开,她从屏风后过来一看,那盏七彩琉璃灯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了。
看到一地的碎琉璃片,晋临侯夫人心如刀割,几乎站不住脚。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
院外,凉亭内。
晋临侯站在那里赏月,暗卫闪身到他身后道,“侯爷,夫人晕倒了。”
晋临侯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二十年了,他送过她多少好东西,竟然都比不上那一盏琉璃灯!
他站在那里,周身是化不开的寒气。
暗卫悄然隐退。
然而这边暗卫退下,那边又过来一暗卫,道,“侯爷……。”
“说!”晋临侯冷道。
暗卫跪下道,“派去的人无能,把人跟丢了。”
晋临侯脸色冷冽的像是覆了一层寒冰。
看来煜国公不是随便提拔季怀山为刑部侍郎的。
果然有几分本事。
他派了两拨人去,都有去无回。
这回只让人暗中跟着,竟然能把人跟丢!
到底是他季怀山深藏不露还是他身边养的竟是些废物!
“能把人跟丢,这样的废物留之无用,不必回来了。”
夜色下,晋临侯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再说季清宁,带着小丫鬟从街头吃到小巷子口,吃的有点多,又逛了半条街,猜了几个灯谜,赢了几盏花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