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二人摔下来?”
“放肆!本王的事,也轮到你来质问!?”
允王当即大声一呵,眼里充满杀气的瞪着李恪川。
李恪川似乎心里也早都憋着一口气:“殿下恕罪,草民不敢。草民当初闯了殿下的宅子,确实是草民的错。”
“所以,草民便是断了腿,草民如今也都认了。”
“实乃因为当初,草民确实看到一女子,形似珠儿,这才会误会殿下宅子里藏了人。”
“是草民性急,当即并未考虑清楚事情。事后,草民身边出现过一个又形似珠儿之人,草民才想明白,这天下形似之人何其繁多?”
“所以,草民不想这样的误会,再发生在自己妹妹身上。”
李恪川字字未说当初自己断腿的事,是允王之责。
但却又牵扯上了允王。
这让允王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李恪川轻飘飘一句误会,是指他允王暴戾行事了?
真是贱民!
便是自己当初刻意要杀了他,又如何!?
现在,他便是盯着李卿珠,眼里也盛满了怒气和不满!
他当初就不该牵扯上这一家子,如今惹来这些麻烦!
“李卿珠!不如你说说,今日你究竟为何会上等月台,还闯入房中,与我们发生了何事?”
允王现在恨上了李卿珠。
所以,便不那么想保她了。
就当是给她此事的一个惩罚,看她还能如何诡辩脱身!
允王此刻因为妾室受伤还有子嗣之事,也变得狠心绝情起来。
李卿珠惊慌之下,哭着转身却道:“殿下恕罪!今日民女吃醉了酒,所以见到那亭阁上可以吹吹凉风,这才闯了上去。”
“却不想,听到了殿下和柔儿说话的声音。”
“民女心里想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