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恨!”
“居然敢同孩童出手,这样的杂碎应当是千刀万剐,才能缓解某家的心头之恨。”
“贼子在何方?!”两道身影怒气冲天,厉声开口质问道。
高树林中!
“法师,这个方法可行?”
望着竖立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悬挂以兽首的东西,再加上周遭一些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内脏,潭百万是怎么看怎么恐惧。
沉默良久,这才堪堪出声询问道。
那术士冷笑一声,“安心,只要本法师一出手,那些孩子绝无可能存活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可要依靠你了!”
言毕,伸手抓过一颗还在滴血牛心,随即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血肉横飞,那人眼底却是闪过一阵猩光。
“彭!”
随着其手中的小鼓缓缓敲动,面前一连串的用黑纸所剪辑出来的纸人登时腾空而起,望着这番动作,那人的动作越发变得怪异起来。
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妄图用这番动作调动起来那些孩童体内的蛊虫。
“彭!”
霎时间。
其手中的小鼓仿佛遭受到了什么重物撞击般,砸落于一旁,甚至连同那术士动作也是一个踉跄,险些跌落于空地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们的符咒能够克制我的蛊虫不成!”望着那调动起来敢于多少动作的蛊虫,其心底猛地一惊,望向潭百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的愤恨之意。
如若不是潭百万这个蠢货给予自己的假讯息,自己又怎么会招惹到那个茅山弟子?
“噗呲!”
微微咬牙,其抬手拍于自己的胸膛之上。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音响彻,那术士张口间吐出一口的鲜血溅落在面前的小鼓之上,双腿盘膝而坐,反手抓过一颗骨珠,将其碾的粉碎。
反手甩出,直挺挺地落于两人面前的篝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