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冰丝锦衣,其款式,堪称前世睡衣,他慵懒的蜷在卧榻之上,一旁的侍女正均匀的扇着风。
刘擎目视前方,看着貂蝉款款而舞,其余一众舞女,在貂蝉调教之下,也相得益彰,配合得极好。
耳旁余音袅袅,琴瑟清灵,雒阳的乐师,果然不凡,刘擎一张嘴,便有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由一只芊芊柔荑,送入口中。
在旁侍候的,正是桥婉,刘擎爱妃众多,但论最会照顾人的,非桥婉莫属,这也怪不得其她人,谁让她们出身,都是非富即贵呢。
当然,桥氏也算富。
一阵脚步声闯入刘擎的耳中,干扰了声乐,随后典韦的身影出现在堂中,顺着边沿径直来到刘擎身旁。
“主公,捷报!”
“可是韩遂捉住了?”
现在还在作战的,也只有凉州了,至于扬州那些小事,一般不会让典韦亲自来报。
“主公料事如神!”典韦呈上文书,“韩遂兵败湟中,已被马腾擒拿,目前,正押往雒阳。”
“这么麻烦干嘛,如此执迷不悟之人,留之何用?”
刘擎觉得凉州局势复杂,而且羌人多蛮横多变,若与他们靖绥,恐怕凉州会和以前一样,三月一小叛,一年一大叛。
所以刘擎对凉州的态度,是主张高压的,先以不可匹敌之兵强行征服,再渐渐施以新政,将中原的生产关系引入,将他们绑定在土地之上,毕竟田地和牧场的道理,是可以相通的。
凉州之地,绝不存在妥协,因为这还是日后重开丝绸之路的关键。
折腾这回立了大功,刘擎得好好赏一赏才行。
“传令,加封马腾为金城太守,命其扫除叛军余孽,告诉他,凉州平定之日,便是加封刺史之时!”
“喏!”典韦下去。
刘擎看着停下来的貂蝉,笑道:“爱妃自便,接着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