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啊!你等罗佳来的!”
“喂喂!好兄弟,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们这边才说笑了一会儿,秦飞那边已经找人拿来了切割机。
“又是这个?”后面跟过来的六子一眼看到铁棺,“秦队,不会里面又是一句尸体吧?”
“你说呢?”秦飞反问道。
“行吧!是就是吧!我觉得也不是别的什么玩意了!就是上次吐得都出阴影了,还两次!电子厂那个送到曹队他们那边去后,我又吐了一路。”
我们笑得停不下来,往后让开地方,给人切割铁棺。
这栋别墅周围的警戒线,又往外面扩大了一些范围,就算有人想要看热闹,离得远了,也看不到什么。
站在别墅外面的小路上,我们看着人切割,“吱吱”的切割声非常刺耳。
秦飞大声问我:“子午,你说,是不是还有?”
我点头,“是的!肯定还有!”
秦飞面露担忧不忿之色,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你能确定位置吗?”
“回头找个地图,我来画出范围来!”
“好!”
不远处,有辆车开了过来,我们扭头看去,秦飞说道:“来的挺快啊!”
骆驼和罗佳从车上下来了,胖子屁颠地跑过去,不知道跟罗佳和骆驼说了什么,罗佳点点头,朝我们走来。
“子午,彪子说里面尸体里长出了蔷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