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省得经常出差。”张俊平懒得和他们介绍那么多。
“那也不用去那么冷清的单位啊!”
“bj画店,我知道,我娘家兄弟媳妇的娘家嫂子就在哪里上班。
那里可清闲了,经常一天连一个客人都没有。”赵大嫂一副我有内部消息的表情说道。
“我也听说了,bj画店,不光是没有油水,过节福利也很差。
今年中秋节,就发了半斤月饼。”
“行了,你们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瞎扯什么?”朱大哥看不过去了,呵斥一声。
“我们怎么了?我们说说咋了?
是不是啊,小张?”朱大嫂狠狠瞪了朱大哥一样,笑着对张俊平说道。
“没事,画店就是像你们说的清水衙门。
其实对我来说,挺好的!
正好这几年,天天在外面跑,也累了。
清水衙门好啊!可以好好歇歇。”张俊平笑着说了一句。
“就是,我看去画店挺好!你以前的工作看着风光,一年能有多半年在外面跑,也不容易。”朱大哥尴尬的冲张俊平一笑,打着圆场。
“是啊!马上就要结婚了!换个工作,能守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张俊平笑道。
又说了两句,张俊平推着自行车来到自己房间门口,把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这人还真是现实,一听自己不在物资局干了,平子兄弟,立马变成了小张。
洗漱一番之后,张俊平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以前放进去的熟食,又拿出一瓶菊花白,悠哉的吃喝起来。
刚才在吴新平家,就吃了个半饱。
“邦邦!”
“谁啊!”
“平子,是我!”田淑梅推门进来。
“呵,田姐怎么还学会敲门了?”看到是田淑梅,张俊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