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路上遇到,轧钢厂那边来了一位副科长。
您中午安排一下吧!”
“行,交给你聂叔,保证让客人满意而归。”
“聂叔,酒的话,有茅台吗?要是没有,我家还有两箱,我去拿过来。”
“干嘛?瞧不起你聂叔?我告诉你,你聂叔这里别的都缺,就是不缺酒。
茅台、五粮液,你就敞开肚子喝,管饱!”聂兴华脸色一变,假怒道。
“得,算我说错话了,一会酒桌上,我给您敬酒赔罪!”张俊平假模式的打了自己的脸一下。
等到张俊平和聂兴华走出办公室,拖拉机车队已经停在了场部大院门口。
崭新的拖拉机,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拖拉机两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都在对着拖拉机指指点点。
“聂叔,怎么?是不是很气派?”张俊平指着拖拉机笑着问道。
“气派,确实很气派!”聂兴华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在距离两个人不远处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中年人长的一脸麻子,原本应该挺帅的一个人,可惜了一脸麻子。
麻脸中年向身边的年轻人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拖拉机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