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尔满脸黑线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铁盒,钩吻也十分好奇地看了那盒子一眼,随后又看向了赤着上身的费舍尔,小声对他问道,
“你怎么跑着跑着把上衣给脱了,是太热了吗?”
“.是这玩具把我的衣服给腐蚀了,谁能知道米迦勒天使长设计这种东西来就是用来腐蚀衣服用的。”
钩吻张了张嘴,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眼前背对着他们的潘多拉,这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他酝酿了半天都没蹦出一句词来,生怕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只好呐呐地竖了一个大指拇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费舍尔先生,钩吻先生.哈,你们在这里。”
而就在此时,在远处放心不下费舍尔的唐泽明日香在脚崴要好上一些之后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钩吻看着她严严实实裹着费舍尔外套、脚上的长袜又破破烂烂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大概知道情况地收回了目光,笑道,
“啊呀,看来小唐泽也被那无聊的去衣玩具给捉弄了呀。”
唐泽明日香抿了抿唇,从近在咫尺的费舍尔身上挪开了目光,还没开口,旁边的赫莱尔便已经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指着费舍尔的身体说道,
“那东西的作用才不止是这个呢,能被米迦勒大人喜爱的玩具怎么可能只有这一点功效呢。很快你们被那东西击中的地方就会变得敏感起来、火热不止,而且按照米迦勒大人的接受度看来,那感觉一定还挺强烈的呢。”
“哎哎?”
“.”
费舍尔无语地抿了抿唇,他回头看了一眼唐泽明日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自从赫莱尔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觉得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仿佛一点点由于熔炉高温带来的以太波动都能使得他的身体有很明显的反馈,让他浑身都痒丝丝的。
不过,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只是唐泽明日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