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小矮子舔着嘴角的血,眼中冒着光,仿佛饿极了的野兽,那股子嗜血的狠劲儿,甚至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
至于李太平,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被打断骨头的感觉了。极度的痛感,就像油锅里的一滴水,一瞬间炸开,反而有瞬间的快感。
李太平的嘴角咧开很大,因为他在笑,一种对自己对他人都极为残忍的微笑。
物极必反,痛并快乐着,所以江湖上的天枢境宗师很少,因为他们都是疯子。疯子打架不怕痛,他们只怕打的不够疯……
从慕品山追杀宫不二,到她反回翻倒的马车旁,这个时间是很短的,多说也就十几息的时间。
可就这十几息,两位外加宗师,已然双双倒下,其惨象仿佛刚在大理寺刑房,享受过一条龙服务一般。
慕品山一跺脚,猛地扑到李太平身前,伸手探了下鼻息,又搭脉半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比长春亭那次稍微重一点,估计养上一个月,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夜黑风雨急,一道身影来到李家门前,只见其身穿蓑衣,一只手提着个半死之人,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拖着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家伙……
门房被打门声惊醒,当他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雨水中。只见其,脸色惨败,手指颤抖,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家正堂,脱去蓑衣,摘下面具的慕品山,毫不客气的坐在上首,望着胆战心惊的钱总管说道。
“别楞着了,赶紧给你家老爷洗个热水澡,回头把这个给他敷上!”
“至于这俩家伙,丢到柴房里好了。对了,记得用铁链锁紧了,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前日夜里,钱满仓是见过这位的,当时那个阵仗连自家老爷都得在一旁陪笑。
昨日他家老爷拜访了这位,然后便被人抬了回来,要不是御医韩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