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为他讨个公道,讨教一下你的功夫。”
来的是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壮汉,一身短衣短褂,左耳缺了一半,不知是被猫狗咬掉,还是被兵器切掉。
这人一进院子,眼睛放光的盯着张坤,就像看到行走的数千两白银。
“所以,你就踢伤小林和小武两人,展示你的戳脚功夫?”
张坤眼睛眯成一条线,掩饰住悄悄爬满双眼的血丝,突然笑了,“你来挑战,想占便宜,我理解,但你不该胡乱出手。这里没人是伱爹,不会惯着你。”
“你说那两个伙计啊,他们欺我北河无人,竟然随手丢下林宽,扔到大街之上,也不说给他治伤,这不是送人去死吗?给他们一点小小教训,算是教他们做人了。”
话里说的是小武和小林,曾士杰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张坤,说的是谁,自然不问可知。
“很好,出手吧。”
张坤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心中已然动了杀机。
蹬鼻子上眼,没完没了这是……
“就让我看看你这狂刀,到底狂在哪里?”
曾士杰身形微动,双腿抡起,左三腿右三腿,踢出一团腿影,让人眼花缭乱。
腿势破风呜呜厉响,就如木棍挥空,卷起地上尘土,呼的一声,就劈头盖脸往张坤脸面扑去。
同一时间,他身形猛然矮了三尺,贴地疾行,一腿横截,直铲张坤的足踝。
“厉害……”
“阴险,这人功夫好俊。”
“问心腿曾士杰,在北地也算是鼎鼎有名,是易筋大拳师。他十日前来到京师,踢了两个武馆,全身而退,此行估计就是来扬名立万的。”
围观众人之中,有几位倒也认得此人。
此时,大多数人都已经看明白了。
曾士杰前面的狷狂嚣张,其实全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