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还是闭关防御,只要两人在,山海关、喜峰口、居庸关一线,不至出现大的问题。”
朱允炆点头应允,道:“既如此,那就由内阁拟旨,调房宽入京师候审,发调令让盛庸自北平直接至喜峰口,经松亭关等地,一路招抚卫所至大宁,接任大宁都司。”
解缙肃然道:“臣遵旨。”
朱允炆端起茶杯送走几人,眼下天色已晚,看着桌案旁堆着的奏折,朱允炆叹息道:“去告诉皇后,朕今晚就留在武英殿了。”
双喜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皇上,明日是皇后生辰……”
朱允炆拍了拍额头,起身道:“差点忘了此事,二炮局那边可准备妥当了?”
“回皇上,已准备好了,为了保密,二炮局特意安排匠人去了山里,已准备妥当,绝无问题。”
双喜笑着回道。
朱允炆满意地看着双喜,道:“此事办好了,你去领赏,办不好,就去孝陵扫墓吧。”
双喜毫不担心,轻松回道:“那咱家就谢过皇上赏赐。”
朱允炆心情舒畅,返回坤宁宫。
马恩慧与朱允炆一起用过晚膳之后,询问道:“皇上,眼下九月多了,火炉之事,何时提上日程?总如此囤积,搁置,也不是个法子。”
朱允炆微微摇头,道:“皇后,此事急不得,新式火炉与蜂窝煤是拿来赚取银两,以资中央钱庄,保障钱庄与后宫运作的要物,此炉一出,天下煤炭必成要物,各地官商见有利可寻,必会深挖煤矿。”
“深挖煤矿不好吗?”
马恩慧疑惑地问道。
朱允炆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是好,只不过为了钱,有些人是不把人当人用的。皇后要记住,资本是喝人血的,朕想要控制资本,让它少沾点血腥味。”
“何为资本?”
马恩慧更不解了。
朱允炆沉思了下,解释道:“可以简单的将资本理解为金钱,很多衙署、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