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狗在,有事直接传送走了!”
“脏话连篇,你不教训教训她?”李长昼看向杨清岚。
“大敌当前,说两句脏话怎么了?”杨清岚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那我也能对她说吗?”
“不能。”
“这辈子我就吃过这么一次酸橘子。”瑶池睁开眼,盯着两人,“以前我一直以为橘子都是甜的。”
“人生丰富着呢。”杨清岚用如意敲着自己的细肩,很轻地笑了一下,宛如春花初绽。
“刀光剑影!”李浅夏比了几个兰花指。
等所有人看向她时,她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我是说外面。”
有人的地方,就有刀光剑影。
所以宫内早就香火断绝的大善佛殿,不会有刀光剑影才对。
李长昼站在殿内,殿中供奉的,无非是红铜铸的如来,金装的观音,以及罗汉、韦驮、弥勒佛等等。
站在他身侧的是礼部尚书·夏言,去年晋的内阁首辅。
“拆!”夏言挥手,太监一拥而上,刮金粉、搬莲花台。
开始没多久,刀光剑影就来了。
轰隆!
如来头颅滚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悲天悯然地看着众人,就像在说:“既然你们受命来拆我金身,那就让你们拆吧。”
“弥陀佛,”住持一脸悲苦,双手合十,“我佛慈悲。”
太监们停下动作,迟疑地望着李长昼和夏言。
在科学无法解释一切之前,人多多少少会信些什么,从前没有车神,但现代大多数买车的人都会供奉车神。
现代人都这样,更别说这些明朝的太监。
夏言看了眼主持,又扫了一圈停手的太监,澹澹地说:“皇上大,还是西天如来大?”
太监们用纱布盖住如来头颅,继续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