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律,要求法国全国的教士,都必须宣誓效忠国家,更重要是,这部法律规定教士的任命权完全归国民议会,彻底和罗马的教皇斩断联系。
拒绝接受教士法的教士,会被视作叛国者,被捉拿和处死。
这个法案直接造成了法国的割裂,保守的人们直接被推到了议会的对立面去。
再加上革命以后革命派新贵蹿升太快,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的矛盾,所有这些矛盾在这个法令的激化下发生了总爆发。
大量保守的地区揭竿而起,反对新兴的国民议会,法国内战彻底爆发。
有那么一瞬间,安宁有点想利用自己的声望,阻止教士法的通过,让整个法革变得不那么激进。
这样没准可以阻止内战的爆发。
但是他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样历史就要完全脱轨了,自己看过剧本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站错队死在汹涌的革命大潮中。
打消了干预历史的念头的安宁装作好奇的问:“怎么了,议会要通过什么了不得的法案吗?”
丹东:“是的,要通过一个非常激进的法案,要把教士变成国家派遣的公务员,斩断和罗马的联系。马克西米连很支持这个法案,我觉得这个法案有点太激进了。”
安宁心想丹东你和马拉可是激进派的啊,怎么表现得像个温和派?
丹东继续说:“我记得你之前预言过的,如果对教士们的政策过于激进,那些保守的地区会叛乱,你当时说的旺代。所以我非常担心这点。”
——靠,所以是我把丹东这个激进派给变得像是温和派吗?
我真是罪大恶极啊!
安宁赶忙找补:“可是,不采用激进一点的手段,没办法治好法国的弊病啊。重病的时候就要下猛药啊!”
说完安宁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欧洲人家得病不吃药,人家放血……
于是他立刻修正到:“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