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
江婪端起酒杯,耳朵听得认真。
“这群人从塞上迁回来以后,不事耕作连湖口都难,一直到处生事。
以往也就罢了欺负的都是平头百姓,现在踢到铁板了,你们知道与他们械斗的是谁吗?”一人一边喝酒,一边显摆着自己所知道旁人不清楚的内幕。
“谁啊”
“平王,赵靖”
“宗王?那可真是在找死了”
江婪听说过,当年宣国朝野被他那个煞神老子和筛子一样,该杀的人杀了个遍,九大宗王一个不留,如今这一辈的宗王是甲子庚辛之乱结束后续的六位。
“当年天赦府还在的时候,这群塞上羌人是何等的威风不可一世”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人屠江伯鸾,大逆者江凤梧死了以后这群人就已经该死了,现在变成了流民为祸一方”也有人不屑。
“勿要小看这群羌人,他们中还是有一些强者的,尤其是还有几个流民帅”
这人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可靠消息,石牢之已经在召集旧部,准在在三日吼处斩之时攻入大宣城救人”
“我说呢,最近这几日为何城防这么严”
“这群流民结伴到处杀人放火,朝廷早就想剿灭这群流寇了,可惜这些人行动很快。
现如今他们居然敢攻打大宣城,武吏司已经调集了数万大军,只等着这群人攻进来然后一举歼灭”
“一场好戏啊”所以食客酒徒都听得津津有味。
江婪自忖,看来自己入城的消息并未闹得沸沸扬扬,毕竟人屠之孙,大逆者之子无论如何都应该比这群流民更加有威胁吧。
也正如他所料,江婪入城仅限于一小部分宣国真正的掌权者知道,这些人并未声张,毕竟当年江伯鸾江凤梧留给大宣城百姓心中的阴影至今仍在。
“你一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