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看着很多抱孩子的妇女,都席地而坐,不忍心也就让他们坐在了自己多买来的位置上。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文三江端着两碗泡面到桌上,“清河,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在火车上吃泡面的滋味不好受吧。”
呼噜呼噜——
陈清河吃得正香,顺手拿了个煎饼抹上黄豆酱,卷了两根大葱,沾着点面汤大口大口的吃着。
“文先生,您刚才说什么?”
看到狼吞虎咽的陈清河,文三江不由一笑,“没事,我自言自语呢。”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能像陈清河这样,好日子过得惯,像是火车上吵杂的环境也能吃得倍儿香,才是成大事的人。
“文先生,快吃啊。这大葱都是咱自家种的,大酱也是我娘亲手晒的,特别好吃。”
“听说东北那边,他们晒的大酱更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火车缓缓行驶,陈清河目光看着车外向后推移的荒凉景象,眼神不由迷茫。
八零年,是许多人即将被遗落的年代,也是新生崛起的时代。
下岗工人、煤矿老板、老莫餐厅、歌舞厅、网吧……这些标志性的存在,会相继在这个时代产生并落寞。
陈清河本不想卷入这场时代的洪流中,可钱春芳逼迫着他,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走吧,走吧,走到时代的前沿,走到商界的尽头。
等自己站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哪怕是钱春芳,也只能低头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