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们帮助艾欧尼亚难民们的锐雯,竟然会是诺克萨斯人,还是诺克萨斯的军人。
“这”劫也有些意外。但他沉默着想了一想,又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同样沉默的,还有菲雅,还有领风者们。
而所有人的目光,这时都集中到了锐雯身上。
锐雯感到一阵窘迫。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说:“没错,我的真名是锐雯。我是.一个诺克萨斯人。”
空气愈发沉默,还变得有些诡异。
“哈哈哈哈。”半死不活的厄加特,这时竟笑出声来:“你们这些艾欧尼亚人追随的,竟、竟然一个诺克萨斯军人?”
“.”锐雯愈发窘迫不安。她本能地不想去面对自己的过去。
于是,战场上就只剩下厄加特那张狂的笑声在不断回荡:“哈哈哈哈.”
“很好笑么?”一个坚定的声音却悄然在锐雯身旁响起。
那是菲雅。她不知何时,已经缓缓走到了锐雯身边。
不止是她,所有的领风者都来了。
他们仍旧坚定地站在锐雯这边,神色甚至没有丝毫动摇。
“大家.”锐雯纠结着,正想解释。
但菲雅却说:“奥莉安娜会长.不,锐雯会长,你是诺克萨斯人又怎样?”
“是你告诉我们的,领风者只看信仰,不看出身。”
“把我们凝聚在一起的不是血缘、性别、种族、国籍,而是共同的理想,是一声同志。”
“我不管你是哪里人,你都是领风者,是拯救了万千人的性命,是把我们引上正途的‘奥莉安娜会长’,不是吗?”
说着,菲雅摊开手,展现出她的信仰之线。
领风者们亦是如此。
“我”顿时,锐雯也释然了。
她同样展现出了她的信仰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