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拿着太行君衣袖擤鼻涕的女孩联系起来,他只是尊敬的称呼其佛号。他曾经想到,这可能就是真佛的顿悟,一朝便脱胎换骨,可殊不知从最开始,这个擤鼻涕的女孩就是当世佛陀。
楚杏儿见鬼的表情还停在脸上,她僵硬地扭头,看向庞大翼虎。
翼虎顿时肃然起敬,那降临的视线肃穆而威严,哪怕他的身躯比这位真佛坐着的银杏树要高大不知多少,可被对方注视着,只有一股被俯视的感觉,耳畔隐约传来万千生灵的诵经声。
“虚空神道之力消散,黄河之君不再有后顾之忧。”楚杏儿学着以前南烛的语气,文绉绉地说道。
天皓听闻,眼中的敬佩之意几乎要流露成实质。
周围的几位新接替的王者们也对楚杏儿投以尊崇的目光。
“敢问菩提佛,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道光芒是河图洛书的法术神通不假,可那等灵力程度,绝非黄河之君所为。”天皓恭敬地问道。
楚杏儿望向那祭坛,迷雾已经散去,可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祭坛中,其落下的位置正是之前神秘迷雾开始蔓延的中心。
她没有说话,挎着脸。
说实话,她不知道。
这迷雾的性质她是知晓,不就是时间迷雾嘛,宙法所化。
可问题也是恰恰出现在这里。
九州还有第二个掌握宙法的生灵?南烛是回来了,可人家远在苍茫海忙着打打杀杀呢,才给那油腻死胖子给宰了,哪能出现在这里。
楚杏儿摩挲着下巴。
倒是天皓躬身道:“是在下鲁莽了,不该询问这令菩提佛为难之事。”
几位王者又对着楚杏儿行礼。
楚杏儿沉思着,一动不动,刚才的一幕让她想起来某个东西,一个关于宙法的隐秘。
这涉及到岁月的原始法会引来某种东西,是福是祸,不可与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