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之,不足以平吾心境。”
“哼…”百足公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问道:“那你又要如何处置老夫?”
“只求解药,待贫道取得生夷尺骨,就放你走…”刘樵沉吟道。
确实没打算杀百足公,此老在南疆名声算不上好。
但也没有金环君那般臭名昭著。
金环君之所以死,除了残忍好杀, 对刘樵生了杀心之外。
便其人养就一条灵蛇, 一日要食三十人为血食,以增长其灵性。
且并不吃苗疆凡人,只掠中原凡人祭炼灵蛇。
自认夷狄之辈,视中原百姓如猪狗牛羊,南疆三苗才是其同类。
在外面凶名昭著,在苗疆如同神仙。
百足公不信的冷笑道:“呵呵…你会放我?不怕我过后寻仇!”
“呵呵,不怕,能擒你一次,也能擒你两次…”刘樵含笑道。
言罢,又道:“你日后若要寻仇,就尽管来,贫道与你堂堂正正斗过一场,或争生死也好,或争回面子也罢,只要不牵连弟子门人,怎么样都可以…”
百足公闻言一愣,默不做声,似在沉吟。
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道:“解药在第三个瓷瓶里,有三丸红丹,一次吞一粒,七日一服,三次过后,五殃毒尽去。”
言罢,双眼微闭,一付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刘樵把地上一排小瓶中,第三个打开看了,果然是三粒豌豆大的红丹,便先收入囊中。
随即又把地上百足公的物件法器重新装回宝囊,依旧挂在其腰间。
百足公见此,似自言自语道:“服药祛毒期间,不可过度动武,激荡血气,否则毒入心脉,亦不可**、饮酒…”
刘樵颔首点头,起身打量下石室周围,约莫丈许见方,正面前,有锁死的石门一道。
“道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