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而且还说对了。”
关铃也笑道:“证明蓉姐比我更厉害。”
“我怎么觉得咱俩煮酒论英雄似的呢? ”
“我不跟蓉姐斗心眼儿,咱俩是相见恨晚。”
“你就一点儿都没怀疑我摆的也许是鸿门宴? ”
“我绝对不是以单刀赴会的心理来的。”
“为什么? ”
“蔡晓光拴牢死守的女人,肯定与一般的女人不同啊!”
“再碰一杯!”
于是,两个女人又碰了一次杯,互相看着,浅饮而止。
关铃的话让周蓉更加喜欢她了,被她不显山露水地一夸,心里挺舒 服。对她镇定自若的回答,也不禁刮目相看。
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竟都有点儿惺惺相惜了。
二人胃口蛮好地吃过了一块牛排后,周蓉小声问:“讲讲,他哪点吸 引你? ”
关铃反问:“他哪点吸引姐? ”
周蓉坦率地说:“以前他身上没有吸引我的地方,以后是出于感激,为 了报答他才做了他的妻子。结果事与愿违,非但没报答成,反而没完没 了一直拖累他。但自从做了他的妻子,觉得他善良、有趣味,对世事人 生有独立见解。一个男人身上有此三点,足以值得我这样的女人爱了。许 多男人,身上连我说的三点中的一点都没有,对不对? ”
关铃说:“对。”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姐说的三点也是他的普遍口碑,总听别人那么说,自然见面之前就 对他有好感。接触之后呢,还觉他这人特别绅士。”
“他?特别绅士? ”
“对。绅士不绅士,也不能仅以外表和举止怎样而论,要看实质。人 家有绅士精神。”
“这我可毫无感觉,讲讲,别笑嘛,没什么好笑的呀,小声讲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