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正想解释,就见赵含章竖起手指冲着众人嘘了一声,身体前倾的低声道:“你们小声些,北宫将军是我从南阳王那里偷抢来的,我们自家知道便好,可不要往外宣扬,若是南阳王来要人,我们还得跟他打一场。”
众将官:……
于盛道:“使君,这样得罪南阳王不好吧?南阳郡还是南阳王的封地呢。”
赵含章挥手道:“为南阳郡,我可违抗南阳王命令,而北宫将军比之南阳郡,贵重十倍不止。”
北宫纯嘴巴动了动,起身跪于堂下,眼眶通红道:“末将愿为将军驱使,只愿化解将军和南阳王的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