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吗?”
孔鲤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于是乖乖应道:“子姓,孔氏,名鲤,字伯鱼。”
子贡一一记录,随后又问道:“性别。”
“男。”孔鲤刚刚答完,又忍不住提问:“不是,子我,难道菟裘还有女子仕官吗?”
“暂时没有。”
“那你弄这么一出做什么?”
“但不排除未来有。”
“啊?”
宰予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周礼中又不是没有女官,九嫔、世妇、女祝等等,这不都是女官吗?”
孔鲤质疑道:“可九嫔的职责是教导女御们有关妇人学习的法则,像是什么妇人所应具有的德行、言辞、仪态、劳动技能之类的。
世妇是掌管有关祭祀、招待宾客和丧事的事,率领宫中女奴洗涤和拭擦礼器,精选供祭祀用的谷物。
而女祝则是负责安排后廷的妇人们去燕寝侍奉的顺序,还有统计女御的劳动功绩的。
子我,难道你的后宅已经庞大到需要安排女官值守的程度了吗?”
宰予听到这里还没说话呢,子贡倒是先说话了。
“你懂什么?子我这叫志向远大,虽然现在没有,但最起码得展现自己的野心,要不然还不得被人看扁了?”
“放肆!”宰予骂道:“子贡!你小子怎敢辱没我的贤名?快念下一条。”
子贡欣赏完宰予的暴怒神情,紧接着进入下一环节。
“年龄。”
“二十有九。”
“嗯?!”
听到这里,宰予和子贡的神情都起了变化。
孔鲤怔怔的望着他俩:“有、有什么问题吗?”
子贡只是回了句:“你这个二十有九,九的妙啊!”
宰予则示意他不要多嘴:“快问下一条。”
子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