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涂着毒,并不是所有箭头上涂的都是慢性毒药。
她这次拿的是剧毒,几秒钟见效那种。
她每扎中一个人,就会把这人挪进空间,让他们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等他们出不了声时,再扔到空间外边。
公寓里没电,只点着蜡烛照明,保安腰间挂着手电筒,一入夜整个公寓大楼便会锁门。
楼下大门要锁,楼上关着年轻姑娘的屋子也会锁住。
楼内只有保安走动,很方便她动手。
她一一解决掉每层的保安,楼里没有监控,她如幽灵般杀人于无形。
保安上一秒还在交流着姑娘的问题,下一秒便消失在走廊里。
再出现时身上多了支毒箭,人也没了气息。
她记得那几个人上门来要人时,这些保安的嚣张气焰,骂人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一群不拿人当人的东西,她很乐意帮他们不做人。
现在他们成了尸体,到死都不知道谁杀了他们。
解决掉保安,孔琪来到关姑娘们的屋子,从空间里走进去,对着她们吹一筒迷/烟。
挨个房间吹完,再回头到第一个房间,拍拍熟睡的姑娘们,发现拍不醒就把她们移进新家园。
全放在新家园的运动场上,各场地放一堆,其中还有几十个孕妇。
可她在城中没见到小孩子,城里也听不见一声孩子的啼哭。
想到这她便觉得背脊发凉,明明有孕妇,却见不到新生儿。
这些姑娘身上都有伤,有的还很重,血都浸透衣服渗出来了,鞭伤、烫伤都有。
从半尸人据点救回来的那些姑娘也在,孔琪把公寓楼里的人清空,尸体上的毒箭她也拔了出来,这些箭可以反复使用。
那几个明天要挂到广场去的闯入者也关在公寓楼里,因为要在他们身上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