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有热水,你兑瓢凉的洗把脸,完了放桌子等吃饭。”
“哎!”赵军答应一声,走到王美兰身旁,看着窗外对王美兰说:“妈,我爸还咋跑外头插食去了呢?”
“一个锅插不下呀。”王美兰一边擀面,一边笑道:“又喂狗,又喂猪的。”
“行啊。”赵军也笑了,他道:“这我爸干,就省着咱娘俩干了。”
听赵军这话,王美兰停下手上的动作,瞥了赵军一眼,笑道:“你还觉(jiǎo)不错呢,你爸骂你呢。”
“啊?”赵军一愣,底气很足地道:“他骂我干啥呀?”
“拥呼你买猪了呗。”王美兰道:“昨晚上你回屋,他就磨叽,早晨起来又磨叽一通。”
昨天一开始,赵有财装高冷来着,等跟王美兰谈完条件,高冷劲儿退下去就成碎嘴子了。
“妈,你没怼他?”赵军闻言便问,而王美兰继续擀面,道:“我哪敢呐?现在人家天天在家给咱干活儿,咱怼完喽,人家再撂挑子呢?”
听王美兰这话,赵军感觉十分有道理。
过了十多分钟,当王美兰开始切面条的时候,赵有财回来了。
“邢老哥呢?”看赵有财一个人回来,王美兰紧忙就问。
“上茅房了。”赵有财说完,一边摘手套,一边走到西屋门口,他将后背往门框上一靠,狠狠地瞪了屋里的赵军一眼。
“嗯?”赵军一怔,脱口问道:“爸,又咋地了?”
“咋地了?呵!”赵有财冷笑,道:“我看看挣大钱的。”
赵军:“……”
阴阳怪气一般都不带脏字,但这比骂脏话还让人难受,是因为被人阴阳,心里会堵得慌。
这时候必须得说话,于是赵军起身对赵有财说:“爸,我挣钱,不也是咱一家人享受了吗?”
“享受也没让你败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