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我?”温言追问。
“我不知道……”杜陌摇头道。
温言点头道:“我相信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刚才他和你说了什么?”
杜陌一愣。
“刚才你不是……”
“呵呵,我来更正一下。”温言笑容中透出狡黠,“刚才我是在这房间门外看到了那人离开,才灵机一动给你打了个电话。”
“可……可是钥匙……”杜陌结结巴巴地道。
“你说这个?”温言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铁丝,“你可以叫它万能钥匙,当然是有技术含量的。”
杜陌脸色一变:“那录音……”
“这支录音笔是我刚买来,准备和你聊天时用的,当然你和他的对话并不在其中。”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过现在嘛,它已经开了。”
杜陌一震,一伸手,想夺录音笔。
咄!
一刀小刀插在了录音笔旁边,直没至柄。
杜陌手一僵,眼看手离笔不过十来厘米,却不敢再伸过去。
温言缓缓收手,没说话。
杜陌看他两眼,终于完全败下阵来,收回手去:“你赢了!”
几分钟后,温言快步离开招待所,打了个的,上车先递了张老人头过去:“师傅,这是小费,麻烦你快点,平原孤儿院!”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对那里下手!
车子启动,迅速汇入车流。
温言深吸一口气,双眉微皱。
早前他去找杜陌,在门外听到了后者和中年男子最后说的几句话,心里一动,才设计骗杜陌。这一招倒是立竿见影,杜陌正是心乱如麻的时候,又慑于他“杀人”的行径,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可是杜陌所知也是相当有限,除了幕后是葬生会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