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吗?”
钱米点了点头,当然重要。
唐亦洲报了一个数。
钱米手里的红薯吧嗒一下,砸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钱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红薯是镶钻的啊,不行,我要回去跟老爷爷说清楚。”
想到那么一个天文数字,某女惊的全身冷汗都冒出来了,转身就往红薯摊跑去。
“回来。”唐亦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一块腕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这么反复无常,卖红薯的老大爷会伤心的。”
钱米整个人都懵了:“唐亦洲,你别开玩笑了,我吃一个红薯就让你损失一块名表,我怎么赔给你啊。”
关键是他有钱爱挥霍是他的事情,她一个穷人,去哪儿找那么多钱赔这个有钱到令人发指的家伙。
唐亦洲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倾身靠近她:“以身相许就够了。”
某女的老脸红了红,一把用力推开他,却没想到男人一只手拿着一个烤红薯,她这一推,直接把红薯给拍到了某个男人的西装上面。
钱米:“……”让她死了吧。
唐亦洲低头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西装,黑眸划过一丝揶揄的笑意:“现在,你以身相许也不够了。”
啊啊啊,钱米抓狂。
损失了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最终香喷喷的烤红薯却没有吃到,钱米想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背了这么大一笔债,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了车之后她就开始一直低气压,连脸唐亦洲都感觉的到某人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幽怨气息。
男人脱掉了被弄脏的西装,将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侧头看了一眼还在伤心的某人,嘴角淡淡一勾:“带你去吃别的。”
钱米摇了摇头:“不要了,你送我回家吧。”再继续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