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几不住几几。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举动倒是让羌女先是大松一口气,而后又目光略带幽怨。
到了这个阶段,马谡就算再直,也已经明悟了羌女的真正心意,但他却不打算现在就突破那层纸。
虽说有花堪折当须折。
但条件太简陋了。
工地上连张卫生纸都没有。
所以还是再等等。
不急!
有了两万石粮食,修路工作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不过随着距离永昌越来越近,粮食很快又见了底。
原本两万石粮食是够两万人吃一个月的,但是现在看上去,只勉强够半月之用。
在高强度劳动下,民工对粮食的消耗也会翻倍。
等到马谡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十五,距离永昌还有四百里,粮食再次告急。
只有继续向娄家借粮了。
虽然还可以派人向成都求粮,但来时“粮食无忧”的牛皮都吹出去了,马谡拉不下脸食言而肥。
况且,还没到山穷水尽,娄家还有四个部落可以借!
此时不借,等建宁―永昌的路修好之后,那也就不用借了。
永昌郡在西南,云南郡在东南,两地相隔一千多里呢。
没必要因为借点粮食跑这么远。
就地取粮,才是一个工程队的核心主旨。
所以眼下这个薅干娄家粮仓的机会必须要把握住。
哼哼。
马谡冷笑一声。
他是个大度的人,从不记仇的人,前番借粮被五兄弟戏耍的事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听说又要去借粮,所有民工都放下刨锹,聚拢过来,跃跃欲试。
他们也想近距离感受一下,马将军仅凭一句话就借来几万石粮的风采。
马谡正要如前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