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让桓典难堪,让何进难堪。……总而言之,莫要直接为难曹纯,相反还要口头支持他,如此一来,他日曹纯果真遭到难堪,那位史侯也无法将罪过推到骠骑兄弟身上。”
“妙!妙!”
董重抚掌称赞,董承几人亦是连连点头,唯独孙璋看渠穆的目光有些诡异。
随后,渠穆又劝董重:“……咱家还是那句话,卫尉一职事关重要,骠骑定要将此职位拿到手,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唔!”董重深以为然。
密谋罢,孙璋亲自将渠穆送至永乐宫外,期间他语气有异地说道:“渠常侍胆大心细、足智多谋,如今愈发得到骠骑的信赖,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渠穆虽然只有三十岁不到,但也是在宫内摸爬滚打的老人,况且,他此前能在一干宦官中出类拔萃,成为张让的心腹,又岂会没有心计,一听孙璋这话,他就知道孙璋对他心生了几丝提防。
于是他笑着说道:“孙常侍言重了,咱家再受董骠骑信赖,又如何及得上您呢?您才是太后最信任的人呐,日后我渠穆还要多多仰仗孙公呢。”
见渠穆如此识相,孙璋心中大喜,自然也少不了对渠穆一番笼络与许诺。
渠穆也表现地十分配合,直到目送孙璋一行人回到共乐宫内,他脸上的讨好笑容这才逐渐被轻蔑与不屑所取代。
『将死之人,居然还想着勾心斗角,就你等这群人,也配与史侯抗衡?』
冷哼一声,渠穆径直朝甲房殿而来。
而与此同时,新上任羽林右监的曹纯也已卸了差事,正在甲房殿的东偏殿向刘辩汇报今日一天的经历,比如在桓典的带领下巡视了八九百羽林右骑等等。
正说着,刘辩忽然瞥见渠穆在窗户外探头探脑,遂示意赵淳将渠穆请到殿内。
期间,有几名甲房殿的小宦官看到了渠穆,但这些人都是赵淳精